来,不再像位醉了酒的疯子一般。
周君抬手捋过额前发丝,有些倨傲地抬起了下巴。他冷漠地看着雍晋,唇角要笑不笑地勾着:“不要了。”他像是丢弃一件什么可有可无的物件一般,将那戒指丢弃在那里。轻慢的态度,不屑的语气。他同一位赢家一般往外走,可这次雍晋却没再留住他。
他的腰肢背脊,连同他的骨气都在那人的目光下硬得像一把刀,冷森森地崩住了。可周君却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有骨气的,他刚走出雍晋的视线范围,就跟脱了层皮似的软了下来,汗出一身。他将手帕从口袋里取出,压在鬓角。他魂不守舍地往外走,却撞上了一具身子。那是位小姐,身上香味迷人熟悉。周君下意识停住脚步,往那位小姐身上一看。
这一看他便挑起眉稍,竟然也是位熟人。而她身上的香味很是耐人寻味,这好似雍晋家中的味道。他当时留宿雍公馆时,曾经问过雍晋是否有用香水。彼时雍晋对他这个问题觉得好笑,说自己不是正儿八经的绅士。平时工作时沾上的味道七七八八,摸枪见血,实在没必要用香水。
周君觉得他身上香,可能是因为雍公馆里有熏香炉,沾了一些味道罢了。小姐站稳了身体,看向周君,也跟着惊呼一声。一双美眸四处一转,又重新定在了周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