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可怕的淤青。他的手也破了,指关节蹭出了小血口。周君一个一个名字地报,漫不经心地念。电话那头的人实在是很有耐心,如果是任何一位他曾经交好过的女士,如今怕也是气愤不已,怎么会就这么听着他往下念。
周君闭紧嘴,他听着那头绵长的呼吸声,终于肯定了自己心中所认为最不可能的猜测。他张开自己的手,看上边的小伤口。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已经脱口将那句话说了出去。他说:“我疼。”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顿,周君将电话挂断了。他去泡了个澡,而后将医药箱搬到了自己的床上。他靠在床头给自己上药,伤口被长时间的浸泡泛起一层白沫,周君皱眉忍痛将那层东西抹去后,就胡乱地往上面糊了层药。
然后他腿一伸,也不管药是否会蹭到被子,就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昏昏欲睡。神智逐渐迷离时,有人推开了他的房门。那人缓缓走近,靠近床头。他感受到床垫的下陷,是有人坐了下来。周君仍旧闭着眼睛,可他却开口同来人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人不语,经历长长的沉默以后,周君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他的声音虽小,却还是清晰地在来人耳边响起,他说:“你不要再来找我了,雍晋。”
窗户被夜风撼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