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敢结婚,他会用这把刀杀了他。雍晋没有结婚,只是相亲,只是甩了他,只是让雪莉上了他的车。周君猛地睁开眼,黑暗中谁也看不到,他面上几近癫狂的神情。
周君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疯了,他的手摸入枕头底下,碰到那冰冷的武器。之前雍晋来的时候,他都是松了一口气,将这把刀松开。他从未想过,在这种时候,雍晋在的时候,他想将这把刀拿出来,真正地扎在这个人身上。
他想知道雍晋的血是什么颜色,会不会是温暖的,他会是什么表情,会铁青着脸,觉得被背叛了吗?会掏出枪来指着他吗?亦或者什么也不做,仅仅是捂着伤处狼狈离开,然后再也不见呢?
同鬼迷心窍,又好似有把声音在他耳边不断甜美地诱哄着,让他去做,让他去疯狂。他握紧了刀把,一点点往外抽。可雍晋的手却离开了,他开了灯。灯下一切无所遁形,包括那已经亮到一半的冰冷利刃和周君紧紧握着刀的手。
雍晋的目光只是在他手边停了一下,便云淡风轻地移开了。他好似看不到一般,将周君用过后推至一边的药箱拿了过来。他掀开了被子,在周君身上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自然也能留意周君脚背上那一塌糊涂的药。雍晋重新提他上了药,贴上纱布。
他目光再次停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