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周君面上戾气一现,正想喝斥大夫胡说八道。可怒意刚上头,就被他强压下去。越是这种时候,就更不能急,也不能得罪大夫。他恭恭敬敬请走了吴大夫,回了房间。嫂子无声地坐在大哥床前,肩头微颤。
    周君只觉得自己这次做错了事,着实混账。一回来闹得天翻地覆,还把大哥气病在床。内疚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套沉甸甸地锁,只把他脑袋都要压倒地底下去了。他留下一句出去买药,就匆匆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穿过院子时,他却被嫂子叫住了。嫂子站在台阶上望他,双眸隐隐含泪。周君立在下方,他方抬头,嫂子的一记耳光便落了下来。周君不闪不避,生生受了一耳光。他甚至觉得嫂子打得轻了,他这样的反骨,就该打重的才好。
    不曾想嫂子打完他竟然还抽了自己一耳光,便蹲下来捂着脸呜呜的哭。周君看着嫂子的发顶,她的发间还插着大哥出差时给她带回来的一枚兰花簪。他心想,一个明知道自己妻子在做什么却装不知,一位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却仍旧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他说什么话都没有用,这得大哥和嫂子自己解决。因此他低声同嫂子说了一句:“大哥……不要太伤他的心了。”也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在说嫂子。也许两者皆有吧,周君魂不守舍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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