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认出来,好继续看着他。
    周君手破了皮,血渍擦在灰扑扑的石板地上,渐渐暗了下去。周君没有搭理那凑上来要赔偿的自行车主,他推开了围上来的行人,往回走。他这才想起来他还有药没拿,家中有一位大哥。雍督军和大哥合作,雍晋早已同他分手。
    此时忙碌的陆军第九军部,陈副官匆匆地穿过走廊,直达议事厅。一封封电报如飘雪般加急地送来,电报解码人员动作不断。雍晋同几位军事干部位处议事厅许久,一直未曾出来。陈副官询问立在议事厅门外的士兵,得来暂时不会出来的答复后,他点头说好。陈副官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同那边说:“他没看清你的脸就行,继续看着他。”
    那边好似说了什么,陈副官不耐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我教你吗?只要没出事,就不要轻易联系。”他刚扣下电话,铃声又起。这次是雍公馆的管家来电说,周先生突然上门拜访,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该不该放人进来。
    陈副官无奈地捏紧眉心:“客客气气将人送走,就说少将不在,让他改日再来拜访。”管家放下电话,他从公馆里出来时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雪,便回身去拿了一把伞。这雪越下越大,铺天盖地。没多时大地便一片素白。
    周君瘦高的身影立在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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