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他本身也许久没有睡好了。
雍晋脸色疲惫,他揉了揉鼻骨,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手套。那双手套是重新改制过的,原来的粉染成黑,又去掉了秀气的毛边。可即便如此,对于雍少将那修长的手来说,这幅手套还是小了点,毕竟本身是女士手套。那人故意送他的,大概没想到他会真的戴着。
雍晋揉着手套,他声音微哑道:“他怎么样了。”陈副官还未听明白,一时未曾想起。毕竟雍晋有一段时间没有问起那位周先生了,随着马上奔赴前线的时间推进,雍晋的行程满满当当,他以为少将早已处理好这些事情,并选择将之遗忘。
更何况上次雍少将打听来的消息正是周家有意要和杨家联姻,他们放在那位周先生身边的人也确实回报说杨小姐已经出入周先生公寓,周先生也数次同杨小姐约会。有说有笑,看起来精神不错。少将当时听来这个消息,脸色沉郁,只说暂时不要再打听周先生的消息,让人好好保护就行。
如今突然问起,陈副官并不确定雍少将究竟在问谁,只说:“你是指周先生吗?他……”雍晋抚着额头,他抬起眼睫看向陈副官,虽然累了,可眼神依然锐利。陈副官被这眼神看得身体不由挺直,忙将周君在街头险些出事,和后来他拜访雍公馆的事情尽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