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上,他想到那次他在雍公馆所见所闻,雍晋分明说的是木离青是雍家的人。大哥为什么又和木离青扯上关系了呢,大哥知道木离青背后是雍家吗。如果大哥不知道,那大哥现在岂不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可如果大哥知道的话,大哥和雍家又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要是大哥真的一直是明面上同雍晋作对,背后却是和雍家有联系。那雍晋知道吗,雍晋那么厌恶鸦片,怎么会愿意同大哥合作。周君从口袋里取出烟,他抽了一口,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这才一点点地将头绪整理清楚。
上次在房中,雍晋同木离青说,雍家会护着你。后来他在大哥房间里发现的军用密码,大哥虽然口口声声不让他和雍晋来往,实际上却没有真正强硬的阻止过。雍家现在的当家作主的人应该还不是雍晋,那会是雍督军吗。鸦片这种事,同军方合作也是有的。有利必有为利而起的人,水清则无鱼。这么大个利润生意摆在那里,军需消耗如此严重,军方说不定要比任何一方势力都想把这个捏在手心里。
他其实心里明白雍晋的禁毒销烟的做法,其实压根行不通,甚至是说有些天真的。可如果事情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雍晋他自己知道吗。原来他的一切努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场笑话。周君有些困恼地揉捏眉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