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抱着枕头好一会,才摇头笑自己疯魔,总是在胡思乱想。周君起身换了一套衣服,他都忘记今天是过节了,刚刚从外面回来时,看到有几个小孩在路边放炮。那一声声响得十分喜庆,给周君提了个醒。
系好袖扣,周君翻找自己顶喜欢的一张方巾,却实在找不见。周君将衣柜折腾了个底朝天,甚至有些迁怒地将抽屉整个拖了出来,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
晚上周君回到周家,过节了倒是没了应酬,周家也很热闹。周阎身体虽然没有完全好,但也换了袭新衣,出房给晚辈们包红包。周君吃过饭,也给下人们一人包了个大红包,体贴他们一年到头在周家的辛劳。大嫂一直挨着大哥,这场病倒是让两人更加亲密了一些,活脱回到了蜜月期。
周君看着这阖家欢乐,心里头那点放不下,拎不清倒也淡了许多。有几个小孩拉着他要他去院子里一起放炮,周君也由着他们,正脱了外套,卷起袖子想要大干一场,李嫂就过来同他说:“二少爷,有人给你电话。”想了想,李嫂又补了一句:“是位先生。”
大哥这时和嫂子已经去了院子看烟花,周君弯腰给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孩子又塞了个红包,让他带着其他孩子出去玩,完了这才往厅里走。此时电话那头已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