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这两位雍晋放在他身边的能人。想来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住,雍晋是都知道的。见他神情,雍晋伸手去捧他的脸,将他下巴轻轻托起,在他眉骨处亲了一下:“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周君被弄昏的脑子里,总算想起了正事,那批药物。
而此时,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启齿。该怎么说,如何说?犹豫不决时,雍晋脱下衬衣,让周君也替自己重新包扎一下。他许久未见雍晋的身体,只见他的肤色深了许多,腰身收在军装皮带里,再往下看,就是让他遐想翩翩的部位了。
可他如今想法足够多了,也足够乱。他在走神,雍晋忍痛拆纱布时,那忍耐的眼神和抿紧的嘴唇,一切都那么性感。他刚刚吻他时,被他咬破的下唇处,血已经停了,只留下个深红色的印子。像吃了片花,又没吃干净一般。等雍晋望向他,他又偏开脸,双手在药瓶中摸索,瓶瓶罐罐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他的脖子是浅粉色的,连同耳垂一起都染红了。雍晋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却很快便了然。周君的手太烫了,落在他的肩膀上,隐隐的热度。雍晋朝周君看去,却只见到他的睫毛不断颤动着。上药、贴纱布,一步一步,周君只一抬眼,便又同雍晋的眼神痴缠在一起。
雍晋伸手去碰他脖子,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