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门在外给别人添麻烦了都要补偿的,你别客气,收下吧。”
说完后还很有礼貌地给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把项链塞他手里后就跑掉了,弄得他纳闷了一段时间,什么狗屁母爱生活多姿多彩,感情是嫌他命运不够坎坷一定得用上这条项链啊,还鞠躬,这丫头走了也不让人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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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非尔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骆斯衍刚捻了第二只烟头在烟灰缸里,阳台的玻璃门开着,客厅里还留有淡淡的烟草味,电视机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音量被调得很小。
骆斯衍拿出第三支烟正要点,看见方非尔过来了就想收回去,方非尔坐下,从他手里夺来火机,打了火,浅笑道:“抽吧,我给你点。”
骆斯衍眉一扬,微微低头,烟点着了,他吸了一口,背往后靠向沙发,侧头过去吐烟圈。
方非尔把打火机搁在烟盒上,两条雪白细长的腿挪上沙发,侧身慵懒地趴在沙发靠背上,瞧着骆斯衍毛茸茸的头发,往下就是他的侧脸轮廓,浮着一层柔和的光,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翘,眉很好看,喉结很性感。
“骆斯衍。”方非尔叫他。
骆斯衍回头:“嗯?”
“那次回国后,其实我有去找过你哦,”方非尔说,语气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