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男人来说,是种折磨。
骆斯衍让苏影先坐着看会儿电视,他便起身去阳台,拍拍方非尔的胳膊,把手机递给她说:“打电话找人来开锁,一会儿家里来人。”
方非尔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笑说:“来就来呗,我见不得人啊。”
“一帮男的,你觉得这样穿合适?”骆斯衍上下瞧着方非尔。
把腰带系上更能显露出她瘦小的腰身,笔直的两条腿浸在阳光里,白得像是会发亮,特别是她那双时不时就会变得温柔勾人的眉眼,冲你眨一下,便直直往你的心窝子戳去。
这姑娘真的碰不得,一碰就会无法自拔地陷进去。
方非尔似笑非笑地望他半天,“对哦,这样只能让你看到,我现在就叫人来开门。”
方非尔接过手机拨通周奇的号码,骆斯衍回屋里来坐着,过了会儿,方非尔打完电话也走进来,脚尖踢踢骆斯衍的,“过去点,没地儿了。”
沙发那么宽偏要挤他旁边,骆斯衍往里挪一点,方非尔如愿坐下,胳膊又捅捅骆斯衍说:“有美女客人也不介绍下?”
“苏影。”简单的介绍完毕。
苏影笑了两声,补上一句:“目前在部队里做医生。”
“美女军医呀,很不错哦,部队里一定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