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你们什么关系,我,我,我受得住。”
骆斯衍倒不急着回答,在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打了火吸燃,随手把火机丢在桌上,吐出烟圈,勾勾唇笑道:“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方非尔望着骆斯衍蹙眉问道。
骆斯衍笑了笑反问她:“你觉得有关系?”
“当然有,”方非尔用叉子挑着手里纸盘上的蛋糕,语气挺理所应当,“刚还接吻了呢,这不是关系是什么?”
得,真被绿了。
李景言神色微震,脸立马垮了,又气愤地自个儿倒了杯酒喝下肚。
却听骆斯衍漫不经心地说道:“接着扯。”
此时小虎跟几个刚唱好歌的人过来,“别一个人喝,跟大家伙一块儿乐呵,今儿可是骆队生日!”说了几句就把一脸茫然的李景言拉到队伍里喝酒唱歌去了。
这厢,骆斯衍看了眼方非尔,伸手到烟灰缸上面掸掸烟灰,两腿张开,胳膊肘撑着膝盖,背脊稍稍没打直,坐姿有些不羁,烟含在嘴边吸了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左唇角就往上勾了一下,眼尾翘得很好看。
这一下恰好满满当当的戳进了方非尔的心窝里。
一瞬间的动心,便是如此地不经意,然后在动心那处烙下颜色很深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