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离开烈士陵园,骆斯衍边开车边问方非尔:“想去哪儿吃饭?”
“嗯?”方非尔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
“之前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才有空一起吃个饭,这段时间队里要训练新学员,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合过眼了,”骆斯衍说,“趁今天有空,你选地儿,我请你。”
“啊,”方非尔淡淡地应了声,好像很开心又好像没那么开心,“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带李景言飙车的事才不理我的,原来你那么忙,怎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的话,我就不闹你了。”
骆斯衍挑挑唇角,“你不闹还有点不习惯。”
方非尔笑了笑,“其实那晚上我就想着把警察送到地儿就行了,可是我听见他们说那个人身上背了七八条人命,当时就想到了我妈,你不知道吧,我妈是名警察,我读初中那会儿她就是因为在追捕杀人罪犯的过程中,由于车速过快与罪犯的车辆相撞而殉职,追人那时候我还是挺怕的,但只要想到你会来,我就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死。”
“为什么就觉得一定不会,要是我来晚了呢?”骆斯衍问。
方非尔兀自一笑,凑过来,眼神带勾地瞧着骆斯衍,声音温柔而俏皮,“因为我说过要死也会死在你身下的。”
“毛病。”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