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他没动,方非尔也就握着,跟着他的脚步边走边说:“其实那些都是借位,几个镜头剪在一起就成了,我没被占便宜。”
骆斯衍无动于衷。
“骆斯衍,”方非尔推推他的肩,忍住笑说,“再悄悄告诉你,只有出浴那场戏是我本人,剩下的床戏是李景言给我找的一替身演的,当时拍那场戏的时候,李景言死活不让拍,揪着导演让把这场删了,但导演又是个追求艺术的艺术家,当然不肯删,最后商量好让替身拍。”
“意思你本来也想拍的是吧?”骆斯衍开口。
“没有,”方非尔望着骆斯衍突然笑起来,“也怪我经纪人接戏的时候没好好看剧本,演到那儿的时候确实有床戏,但露的那些是导演临时加的,我想跟导演说删戏的,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拍了,我也不知道李景言会突然冒出来。”
“以后要还是不好好看剧本,你那经纪人该炒了。”骆斯衍说。
方非尔点了下头,捏了捏骆斯衍的掌心,笑着问他:“骆斯衍,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呸,”骆斯衍用眼睛斜睨方非尔,“我就是无法理解你们演员干嘛非得露那么多去演戏,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有意思吧?”
“口嫌体正直,”方非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