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方非尔一愣,还以为眼前这位穿着军装常服手拿军帽的男人是骆斯衍以前的上级什么的,所以她刚刚才胆大的跟骆斯衍扭捏,脸上立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叔叔好。”
骆文义朝她点了点头,对骆斯衍说:“开门,有话要问你。”
方非尔就自觉地回自己家了。
——
“那姑娘谁?”骆文义一到客厅坐下就摆脸色问骆斯衍,“你怎么会跟她混在一起?”
“没谁,就对门邻居,”骆斯衍回答,“喝茶还是白水?”
骆文义一拍桌面,严词厉色地吼道:“还喝什么茶,我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晚让你去陪苏影吃饭,你小子上哪儿鬼混去了!电话还给我关机,我这张老脸在老苏他们面前可算是丢得一干二净,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对门那姑娘?”
“不是。”骆斯衍站着一动不动。
“少给我装!”骆文义怒气冲冲地盯住他,起身背着手,“就那姑娘的样子,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什么品性我不知道!但我今天也就把话跟你讲清楚,我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将来能为骆家长脸的儿媳妇,能让我承认的只有苏影,不管你喜不喜欢,你将来都必须给我娶苏影进门!”
“我也跟您说明白,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