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骆斯衍呢?”方非尔问他俩。
宋蓝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方非姐,你是问那个跟你一起送进来的特警队长吗?他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还没醒,就在隔壁。”
方非尔起身要下床,突觉左边额头一阵痛感,脑子翻腾,她轻轻碰了下,贴着纱布,周奇赶忙扶她:“你要去哪儿?医生说你晕血有些严重,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到处乱跑。”
“哪有这么娇气,”方非尔推开周奇径自下床,“你俩就呆在这里,别跟着我。”
隔壁病房里只有位护士正在给骆斯衍换点滴,方非尔推门进去,骆斯衍在床上躺着,脸色有些苍白。
“他没事吧?”方非尔有点忐忑地询问道。
“肩膀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得过段时间才会醒。”护士说。
方非尔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护士换好点滴后就出去了,方非尔握住骆斯衍的手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从骆斯衍开车跑出她的视野之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就悬着,想过很多种情况,现在终于能安稳了些。
也不知道在病房里待了多久,点滴快没了,骆斯衍还没醒,方非尔按了呼叫器叫护士来,她出来透会儿气。
头垂着,也没看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