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思想还真是万年老腐朽,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整门当户对军政联姻那套, 你叔我可不跟你爹一样,如果非尔将来瞧上个穷小子, 我都愿意把非尔嫁出去,但前提是那穷小子得有志气。”
骆斯衍淡然地笑笑,“叔,没有什么穷小子,尔尔瞧上我了。”
“……”
方赜看着骆斯衍大半天突然不知道怎么驳回去,过了会儿,他清清嗓子,随意一笑:“是,现在是瞧上你,但是非尔那丫头从小就被捧在手心惯着,应该没多少人受得了她那脾气,有时候我都管不了她,你惦记她什么啊?”
“就我治得了她那脾气,也愿意受。”骆斯衍笑了下。
“也是,小时候都这么过来的,”方赜喃喃念了句,脸上是浅浅的慈意,“你应该已经不记得当初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了吧,那时你才六岁,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忘了也正常。”
骆斯衍低头,弯了弯唇角说:“确实一开始没有记起来,但是刚才过来的时候有看见一棵梨花树旁边种着一片紫菀花,就有点印象了。”
“那是非尔她妈妈种的,当时你还弄了一脸泥,把非尔都吓坏了,哭着要找哥哥,一天都没理你……”
方赜说着就顾自地笑了起来,长辈们都是这样,说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