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这里,行吗?”
唇含了含方非尔的耳垂,方非尔一下颤得发紧,轻呼出声,两手抓住洗手台,看了看镜子里的骆斯衍,突然觉得有点儿莫名的羞耻感,脸颊就泛红了,骆斯衍还带着那种恶劣的坏笑瞧她。
“骆斯衍。”
方非尔扭头喊他,他操着一副性感沙哑的嗓音应了声,咬住方非尔的唇吮着,方非尔感觉某个地方在亲吻中渐渐露在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如火山般的充实……
窄狭的空间里透着旖旎暧昧的气息,喘声不断。
方非尔两腿发软,有些站不稳,骆斯衍把她扳过来抱住,唇贴上她的,勾舔轻咬,低迷的声线里浸了浅浅柔意:“我弄在外面。”
重又给人姑娘按在洗手台上。
(这里哈哈啊啊圈圈叉叉从浴室到房间又到浴室省略很多很多字……)
动了半宿,方非尔彻头彻尾地废了,骆斯衍抱她去洗,她直接就在浴缸里睡了去,一晚上都没什么实在感,整个人轻飘飘地浮在泡沫上,只犹记得她说骆斯衍:“坏蛋,你也太不节制了!”
到第二天一早,骆斯衍起来洗漱换好军装准备走的时候,去房间里跟方非尔道别,方非尔捂在被子里只感觉下半身火辣辣的,起床气一上来,伸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