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哆嗦,硬着骨头道:“怎么、怎么了?我说错了不成?你娘嫁给我二叔,才三个月,刚怀上你他就死了!”
话已出口,但眼前盛怒的少女还是让霍茵直哆嗦,眼见她扬起了那只手,似乎要一耳光打下来。
霍茵反而不怕了,“你打啊你啊,我娘早说了,要不是看在你识点趣儿的份儿上,早把你们母女轰出府了,要是你敢打我,我隔日让阿爹答应巷子尾刘屠户家的求亲!”
刘屠户有个生得膘肥体壮的儿子,满脸油光,在工匠处跟着师傅学打铁,隔三差五就拿着几捧地里长的野菜花到霍蘩祁跟前转悠,芙蓉镇里霍蘩祁算是容色普通的,刘屠户的儿子大概也知道这点,所以不敢招惹霍茵,只死乞白赖要娶霍蘩祁。
她大伯本来不愿答应这事,但霍茵早在暗地里给她父母通气儿了。
霍蘩祁咬咬嘴唇,小不忍则乱大谋,打了又能如何。
她背起竹筐飞快地往茶园外面跑。
身后一片欢腾的嘲笑声。
霍茵气恨地抱起了装满茶叶的筐,“也不知道桑二哥爱她哪儿,一身铜臭和晦气!”
天色太暗了。
一转眼浓云翻墨,倾盆大雨即至。
黛色的墙面,清灰的瓦檐被淅沥地打出泠泠韵声,薄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