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更没有用处,霍蘩祁实在不好意思白拿他的钱,王二叔也是推粪车一天天积攒下来的积蓄。养家糊口不容易。
芙蓉镇小,谁又还没个难处。
王二叔看了眼天色,手里一把伞递给她,“这个你拿着,推完了赶紧回家,别让你母亲担心。”
“是了,多谢二叔。”霍蘩祁灿烂一笑,将王二叔给的伞夹在腋下,吃力地托着粪车往巷子外走。
许是天公作美,没出一会儿,雨又小了不少。
霍蘩祁从田间回来,脚上的泥泞被冲刷了个干净,只可惜全身湿透了,拉着一车臭气熏人的牛马粪便,用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拽。
王二叔在身后,想到霍蘩祁的身世,慢悠悠地一叹。
想当年,霍蘩祁的母亲是芙蓉镇出了名的第一美人,而且是外头来的听说是官家小姐,因家中遭逢变故,被迁谪到宪地的,但途中霍蘩祁的外公染了怪病死了,这事不了了之,皇帝老爷赐了点金子安顿霍白氏,她随同霍蘩祁的外婆就定居在了芙蓉镇。
本来可以飞黄腾达,岂知天降横祸,霍白氏身世可怜,但到了芙蓉镇后,又因为天生丽质,是个不可多得的冰清玉雪的美人,一时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各家各户,但凡有家宅田产的都巴巴上白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