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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蘩祁见这帮人拎着长剑要赶鸭子,急得要拽言诤的手,“不行,鸭子是我带出来的,我自己赶回去!”
“你不能走,你要留下来给公子陈述案发现场。”言诤碰上事的时候还算是冷静,但他也看了一眼霍蘩祁,便不大冷静了。
少女摔得满脸泥,用轻柔偏薄的翠袖一擦,露出秀美的透着点丰腴的脸蛋轮廓,身形瘦小,还穿着一身竹色水烟绡,这不是昨日那个“皇后命”的女郎么?
言诤大惊,“你、居然是你?”
那算命的话三分准七分不准,凡事不给你说满,不知他虚实,言诤只当那话听过便罢了,没想到才过多久,这女郎势必要同公子碰面了。
霍蘩祁愣了一下,见他们要赶鸭子回去,急道:“鸭子是张大婶的,她住在城东河坊街第一家,你们要说是我送回去的,她才会给我钱。”
言诤皱了皱眉,钱?
这少女看起来挺清秀脱俗的,这么喜欢这么个阿堵物?
言诤挥了挥手,示意照她说的办。
鸭子嘎嘎地欢乐地跑远,摇摇摆摆的。
斜阳半落,青山上宛如滚落了一只硕大的火球。
夕晖漫卷,桃色的烟霭从疏林里升起来。
霍蘩祁有些拘谨,站也不是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