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送他回来,不论是好心还是歹意,但他都把霍家的住址弄明白了,以后真要查案,公堂上自然要对簿,她难道一定要被他牵扯出来?
一想到这儿,霍蘩祁便苦着脸,脚下像灌了铅似的。
步微行优雅地下车,俊脸宛如镌刻般轮廓分明,玉色的白,眉宇是浓墨般的黑,霍蘩祁偷偷瞟了他一眼才阖上自家后门,他正凝视着自己,霍蘩祁无端端地又羞又恨,她头回坐车,还是同一个陌生男人。
她承认他很好看,很让人心动,但是脾气太糟糕了……
她惹不起啊。
霍蘩祁进门之后,言诤才忍着笑送步微行回房。
一路上分花拂柳,一径竹林摇曳生风,言诤笑眯眯地忍着,直至步微行冷然道:“笑孤?”
“不不不,属下绝对没有此意。”言诤立即肃容正色起来,好歹将人送回了房,他才踱出来,好笑似的拉住了阿大,“我怎么总觉得,殿下今天有古怪?”
阿大正色道:“胡说八道。”
言诤瞪大了眼睛,“你不信?公子今天居然碰女人了!”
“笞刑,二十。”
寝房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言诤一惊,扭头,只见烛火刚刚吹熄。
忘了,他居然在步微行的房门外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