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属下倒是很欣赏的。”
步微行压住琴弦,流畅低沉的清音骤然而止,他微微偏头,声音如冷雨泠泠:“你动心了?”
言诤骇了一跳,讷讷道:“没有的事儿,绝没有,绝没有,属下在银陵……”
言诤在银陵是风流少年,闯过鸿都门,坠过温柔乡,他心里有个女人珍藏着无人不知,步微行并不疑心他对一个没长开的小姑动心,只是,“你留意她,难道是为了孤?”
言诤傻笑了一下,搔搔后脑勺。
然后便听到步微行冰冷的屑笑声传来,雨声绵密,这冷笑却如此清晰。
他怔了怔,步微行沉下黑眸,“神棍之言,你也信?”
“不不不、不信,”言诤连忙摆手,把这事撇干净,见步微行已经起了身要下台阶,言诤赶忙去拾地上横斜摆着的竹骨伞,轻手轻脚地跟在步微行后头,用微含埋怨的口吻道,“殿下,是你没察觉,你对霍小姑很不同么。”
步微行脚步一滞。
言诤叹气道:“殿下,言诤跟着您不是一年两年了……”
“两年半。”
“……是,两年半,”言诤歪了歪脑袋,又道,“殿下,因为跟您时间久了,才会知道,霍小姑的性子,很对您的胃口?”
步微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