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账目,我会让人记着,来年一并付,你看如何?”
霍蘩祁虽然激动,但也不得不谨慎,“我可以问一下,你是谁,来这边做甚么的么?”
“可以。”顾翊均回眸一笑,犹如枝头抱香雪梅般,少年清澈的眼波宛如柳下清泉,昳丽俊容让霍蘩祁微微脸红地退了一步,他瞧出她的窘迫,轻笑道,“我是秀宛来的商人,姓顾,家底清白,不怕别人查的。”
霍蘩祁更窘迫了,“没,我没有那个意思。”
“家母喜欢芙蓉镇的雪钱丝,让人来这边采买,我也是头一趟出门,所以手下人行事唐突,擅自置购家宅,我本来担忧无法向母亲交代,不过,”顾翊均停顿了一下,霍蘩祁诧异地抬起头,少年双眸温和,透着一缕戏谑和温柔,看得人心慌意乱。顾翊均偏过头,道,“家母是念佛之人,要是知道我用这个宅子给了旁人方便,我便好交代多了。”
原来是这样。
顾翊均腾出右手,“这家院子在城南,不算荒僻,出门便有街坊。霍小姑可以先过目,价格咱们才好谈。”
这时霍蘩祁已经不想那几两银子了,她觉得顾翊均有很可能是为了租出自家多购的宅院刻意讨好的,这种叫卖手法她以前跟着刘叔卖草帽的时候学过。
霍蘩祁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