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为什么需要台阶下。
步微行走回烛台旁,阖上了眼帘,似乎要努力一些,才能强迫自己想想阴氏之事。
阴氏与王吉勾搭成奸,趁赵六不在家中便时而幽会,这一点赵老夫人应该有所耳闻才是,当晚赵六被阴氏骗去东山采摘红瑚,回来之后被王吉约在酒店里见面,王吉将醉酒的赵六骗入后巷,用刀刺杀,随后将尸体抛上阴氏的马车。
阴氏以为赵六只是喝醉,不知道他已经死了,用绫罗将尸首又勒杀一次。但阴氏很快发觉,赵六早死了,杀人者是王吉,只不过此时已经晚了,她彻底成了杀人者的帮凶。
于是两人只得再次合谋,一不做二不休地让马儿带着人出芙蓉镇,抛尸河沟里。
两人都是第一次杀人,作案手法不高明,漏洞百出。步微行提审了几个人几乎便水落石出了。
但阴氏怀有身孕,依照律法,孕妇不得上公堂,不得被告,也不得用刑,倘使他要审,要等阴氏诞下孩儿之后。但可笑的是,也许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死者赵六的。
步微行手中正捏着一枝红瑚,若有所思。
雨停了后的次日,霍蘩祁背着竹筐要出门采茶,但一开门便惊呆了。
她新家的门口,不知道谁放了足足两大筐红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