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了。
她不知道这家的摆设和布景,青天白日的,以为某人在家中看书。
当然步微行确实在看书,只不过是在卧房之中,而且刚出浴。暮春的气候多了暑意的前征,步微行嫌热,只披了一件轻薄的月白雪花绸,露出胸前那块撩人的结实的肌理,竹简被霍蘩祁粗鲁地闯入惊地震了一下。
步微行抬眸,只见这个冒冒失失的女人已经傻了,呆呆地望着自己。
她粗鲁的动作石像似的静止了。
然后,她还羞红了脸。
步微行仿佛听到了满院的笑声,不用问,是言诤引她来的。用了什么名目他不知道,但是这帮自作主张的奴仆可以都再加三十军棍了。
霍蘩祁捂住了鼻子,总觉得滚烫的,好像有岩浆从底下窜起来似的。
男人身后的轩窗没有阖上,嫣粉的花瓣被风一卷,便散入了小屋里,精致典雅的竹床,他雪白的衣襟之间,到处都是这种粉白如絮的花。
霍蘩祁微微仰头,只见男人微耸眉骨,墨色一般深的眼眸露出淡然的不悦,好像因为有什么好事被人惊扰到了,他感到不耐烦。
可是、可是明明是他先调|戏自己的……
步微行坐了起来,姿态雍容,“有事?”
大概是这景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