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见官是不行的,她宁愿私了也不愿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别人笑话。
步微行道:“替我更衣。”
男人脸孔又冷又傲,要不是如此,霍蘩祁早以为他图谋不轨居心不良了,可这么一张脸摆在眼前,他图她什么,霍蘩祁正奇怪这点,信口便问,“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没有贴身带几个婢女?”
步微行薄唇一动,“不必她们,我有手脚。”
霍蘩祁嘀咕了起来:有手有脚,那为什么让我服侍呢……
步微行耳力好,刹那之间俊脸更沉。
霍蘩祁忙点头,“好好,我答应了。”
她怎么总是不由自主想听命于这个男人,到底什么缘故?
霍蘩祁懊恼地取下了木架上叠得一丝不苟的淡黝色帛衣,他没有婢女,谁把这裳服规矩地叠放齐整放这儿的?霍蘩祁疑惑地瞟了男人一眼,他手不释卷地垂着眼眸,仿佛山凝岳峙般,犹如春光深处繁华障中的一尊玉刻。
她利落地抖落起衣裳,替他更衣。
步微行并没有刁难她,她递了衣袖来,他便伸出手去。
已经十多年没差人伺候过的步微行,发觉自己其实并不讨厌别人的亲近。
或许也只是因为这个靠得如此近,早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