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男人抽离了手指,已经装束严整,墨色的袍子一旦披上,立即便多了几分威严冷峻,宛如寒山绝巉般肃穆。
霍蘩祁一见,便再不敢想别的了。
步微行道:“可以了。”
霍蘩祁“嗯”一声,“那我……就走了。”
她悄悄背过身,见他没有再留她的意思,便长舒了一口气,“对了,那个凶杀案你查出来了么?”
步微行眉梢微动,“你想知道?”
霍蘩祁轻轻垂眸,“你不想说也不可以不告诉我的,我就是——毕竟算是个证人。”
步微行的五指将竹简握紧了些,淡淡地瞥眼,“阴氏与外人勾结成奸,串谋杀了赵六。”
这话让霍蘩祁哆嗦了一下,就在前几年,一个背着丈夫偷人的女人被浸了猪笼,这是杨氏拿着在母亲跟前得意了许多天,威胁要是母亲被她拿了把柄,也就是这种下场。
霍蘩祁倒现在都记得杨氏的嘴脸,还有旁人指指点点如看盗贼的眼光。
她轻声道:“那会、会沉塘么?”
步微行不着痕迹地回道:“会。”
霍蘩祁咬住了嘴唇,“可是杨氏怀有身孕了,这样,不是很不通人情?”
步微行的眼眸微微一错,透着一丝诧异,但随即便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