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涸。
“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圆圆……圆圆!”
霍蘩祁已飞快地冲出了大门。
王大夫在给人抓药,紫木的药橱里飘出淡淡的甘草味,他手拿着一杆秤,一扭头,只见霍小姑娇喘吁吁地站在眼前,脸色却黑得吓人,王大夫瞬间便愣了愣,“你这是……”
霍蘩祁不啰嗦,利落地将银子放在柜台上,“大夫,您昨晚说我母亲只是风寒侵体,这阵梅雨过了就会好了的,说的是真的么?”
王大夫盯着那锭雪白的银子,嘴唇哆嗦了下,隐忍不发。
霍蘩祁央求地拉住王大夫的衣袖,“求您了,您跟我说实话罢。”
大夫忍了又忍,这事终究是瞒得过春天,瞒不过秋天,该来的总会来,见霍蘩祁双眸噙水,可怜巴巴地拉着自己的衣袖,他原本是想着瞒着她,是一番好心,可见着这般模样的霍蘩祁,又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下去了。
“你母亲这病缠绵了有十年了,现在是病入膏肓救不了了,阿祁,你的银子我不要,将来……总要筹备的。”
“大夫你……”
王大夫陡然的直言不讳让霍蘩祁怔住,她听到大夫说……说她母亲其实……
大夫悠悠地长叹:“人的生死,就像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