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出来,是不是有事?”
步微行沉凝道:“没事。”
“哦。”
霍蘩祁又道了好几声谢,听得步微行不快地抿紧了唇,她才不敢说了,兔子似的往前窜。
步微行比了手势,让人跟着她送她回家。
夜雾笼罩下清寂的古镇深弄,又嗖嗖掠过几道人影。
满巷的月光,犹如针脚绵密的霓裳,密密匝匝地笼住整檐的青石瓦,院落里的虫鸣鸟语,在此时聒噪不休。
阿大从树梢头跳下来,跟上几步,低声道:“公子,咱们不跟了?”
“不跟。”步微行负起了手,“写一封信,快马加急送回皇宫,调雪芝草过来。”
阿大不明其意,“敢问要多少?”
雪芝是吊命的灵物,但也有成瘾性,药性犹如五石散,一经染上成瘾,到最后很难全身而退。何况,断了药犹如再重新杀死病患一次,因而此药只是银陵的贵族在受伤时用来麻痹疼痛的镇痛药。
步微行侧过目光,“宫里的,银陵城各大商埠的,有多少调多少。”
阿大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斗胆提醒他,“可是公子您忘了,从您出走那日,陛下震怒,将您的俸银减了大半,药司那边也……”
“拿孤的印鉴回去,医馆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