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娘就是我岳母,什么地契什么雪芝,都不重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
可是殿下你瞅瞅你都说了些什么!
霍蘩祁也腼腆起来,“也是,那我只能慢慢还了,对了,我方才给言诤一点银子,他说帮我记上的,我会每日来还一点。”
步微行没说什么话,清冷的凤眸映着夕阳琥珀般的红光,惊心动魄般的妖冶。
那么冷那么冷的人,怎么会让人觉得有种妖艳美?
霍蘩祁捂紧了手中的地契,慢慢地垂下眼帘,“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三方债主变成了两方,霍蘩祁说不上高兴还是失望,少了债主,可是债主从温文尔雅的顾公子变成了生人勿近的……他,不知是福兆还是祸端。
白氏这回吓怕了霍蘩祁,她心里知道女儿倔强,绝不肯让自己再做绣活儿,便整日躺在家中,晒晒日头,看点二池塘里的游鱼,日光下澈,桃花般灼灼的夕阳,红绸似的铺泻于粼粼水面。
白氏看了看,捡起铁盒里的一点饵食,放了料下去。
这池塘里的水清澈甘甜,用来煮茶正好,可惜女儿现在连茶壶和炉子都不让她碰了,白氏虽然感念女儿孝顺,但被束缚自由,多少还是有点失落。
“圆圆。”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