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债台高筑而选择轻生,如果那样,她会内疚一辈子。
白氏叹气,“娘答应你,能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着,娘要活到看着圆圆出嫁了才甘心。”
“嗯。”
霍蘩祁没想过嫁人,母亲说的话,她就只当母亲说了笑。
以她现在的境况,欠下这么多债,哪个男人敢要她?
即便是桑二哥,他们家虽然有钱,但也是小本经营,她见了顾翊均之后,早便知晓什么是人外人天外天了。
白氏绵软的眼波满是满足,女儿孝顺,这比什么都强。
霍蘩祁缝补好衣裳,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到厨房,将雪芝切成几瓣,熬了一锅药给母亲喝,亲眼看着母亲白氏喝下,她才安了心。
翌日霍蘩祁照例出门,白氏躺在院里安歇着,躺在竹条藤床上,侧眸望着淡淡的云朵,绯艳的红云,满院碧树如赴盛宴般的夏色。
不料来了个不速之客。
第19章 失恃
趁着曦光曙色,步微行上了县衙。
王吉一早被人拿了把柄和罪证——在市井之间出入,时常到赵家侧巷和后院的篱笆院墙外张望,赵老夫人有一回亲自瞧见了,拿着笤帚便赶客,后来背着赵老夫人时,王吉又与阴氏私会了两回。
终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