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好好的,不逆来顺受,不忍气吞声,不妄自菲薄,不仰人鼻息。
……
雨润窗棂,一径雾水迷离外,滴翠芭蕉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
言诤披着一身蓑衣回府,将近来查到的线索报给步微行。
在此之前,太子殿下将自己关在了房中足足三日,仿佛是为了做某种决定。
言诤推门时,步微行正伏案运笔,桌角下横着一块打翻了的砚台,墨香的余韵兀自缠绵。
言诤见状,仍旧不疾不徐地回报:“公子,我们查到数日前的确有人曾进过霍小姑家中,但那人似乎是个生面孔。因为芙蓉镇丝绸生意繁盛,春夏之交常人来人往,也没几个人认识他,属下等挨家挨户问了,才打听到这人是外地来的,据说是来吃春茶的。”
步微行早已料到,笔锋留在素宣上凌厉的几笔墨色,“样貌。”
“约莫而立。听留宿他的人说,体格魁梧,面相黝黑,在客店时曾劈手拗断过一条木凳。店家回忆,这人常随身戴着条湖蓝色的汗巾子。”
步微行道:“难道他与霍家有干系?”
言诤抿唇,然后老实摇头交代,“暂时没抓到他,想必事发之后便慌乱逃走了。”
说罢,言诤见太子殿下在写什么,便大着胆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