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蘩祁心道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不知为什么心里那么急切,“我现在可以见他么?”
阿大迟疑了一下,“霍小姑,那两封信,你收到了?”
“嗯。”
阿大又问:“看懂了?”
霍蘩祁点头。
阿大道:“那霍小姑来此的目的是——”
公子昨日回来脸色吓人,也不说话,看似如常实则反常。昨晚的晚膳送入书房,到点了唤老五去取,结果收拾出来一堆碎瓷,饭一口未动。
阿大也是怕了,这会儿霍小姑来,吉凶未料。要是说什么绝情的话,公子他万一暴躁起来,后果谁也担待不住。
霍蘩祁往里望了一下,忽然茫然到,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了。
她现在也没下定决心,这么跑来也不知道在别人看来什么心思,霍蘩祁轻轻退了一步,狼狈地看着阿大,道:“我、我还是不进去了。”
她正要转身,阿大唤住她,“霍小姑。”
霍蘩祁羞愧地捧着伞给他,“你要这个么,对不住,我忘了给了。”
虽然给了意味着她要淋着雨回去,但平白拿人的纸伞也不对。
阿大推拒了,“不,不是要伞。是有句话,不管霍小姑现在是要回去,还是要进去见他,我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