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着火似的热。
霍蘩祁找到了一面菱花镜,镜中清晰地映着一张清秀的脸庞,两腮似含露海棠,眼眸如杏花春水,脉脉温柔,欲语还休般。她看到镜中的通红的脸蛋,险些摔落了镜子。
她现在,和看到桑二哥的霍茵她们没两样了!
她觉得自己找着落荒而逃的原因了。
娘亲在世时常说,什么时候她能想着一个人时,便能想到他的好,明知道不对却时时惦记他,就算是真正长大了。她一直觉得自己长大了,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娘的意思。
不管她后来做什么决定,她应该,是不能去秀宛了。
……
却说白氏落葬多日,杨氏却从未再见喜色。
因着霍老大自那日从白氏灵堂上回来,便一直郁郁寡欢,绸庄也不去帮忙了,茶园也不去监工了,便整日关在房里对着一幅书画做甚么见不得的勾当。
杨氏偷偷让雁儿打听过,这画是霍老大花重金从城中一画师手中买的,画师透露画的是一美人,自打这“美人”入住霍家,霍老大连她的床榻都不爬了。
打骂了几回,没用,一来二去的,杨氏将心思转到了女儿身上。
但霍茵也是愁眉不展,杨氏纳罕了,“这是怎么了?”
霍茵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