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热肠的云娘见她泫然含泪,便猜到了,“小女郎, 你是同你情郎走散了?怎么会掉到河里?”
“我、我不知道。”霍蘩祁仔细回忆,然后后脑一阵疼,想了许久也每个头绪,忘了是怎么被扔到河里的了。
云娘叹道:“我那口子拾起你的时候,你被关在一只大猪笼里——小女郎,别怪云娘眼力好,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处子之身,你是不是同别人有了什么过节?”
过节?
除了大伯母、霍茵不喜欢她,就是镇上那几个心气儿高的少女了,但她与她们之间的仇怨,能深到欲将她杀之而后快么?
云娘将调羹也给她,放了点醋在竹床旁的碟子里,“想不通便慢慢想吧,先吃点粥,吃完了休息会儿,把伤养好了才能回家。”
霍蘩祁见她要走,心里一急,“大婶,这、这离芙蓉镇有多远?”
“芙蓉镇?”云娘先是一愣神儿,便又笑道,“十几里呢,我家那口子打渔总走得远!这得要过了河才能到,你现在得养好伤才能……不如你告诉我你家里人住哪,我让人来接你?”
“没、没有家里人了。”
霍蘩祁黯然地用调羹拨碗里的玉米粥,云娘也不禁后悔说错了话。
她用完粥膳,与云娘又聊了会儿,正要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