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蘩祁脸颊腾了两朵红云,“云娘, 你又笑我。”
少女的脸颊比东方冉冉的明日还要红,似胭脂蘸了梅汁,孤傲又倔强。
云娘将包袱替她挂在肩上,“我不笑你, 你要找的人在银陵,就在东边。”
霍蘩祁乖乖地“嗯”了一声,但到了真正分道扬镳的时候,她却没往东边走了,步微行当初约的是西门,他要去的应当是西边,而且她能感到,他暂时没有回银陵的意思。
与云娘一别,霍蘩祁便带着雪白的团团小崽子往西走了。
夜晚还没赶到邻近的镇上,渔夫给团团做的肉饼便吃光了,霍蘩祁靠着老槐树休憩,将袋子翻出来翻了个兜,肉渣肉末瞬间雨点似的落下来,雪狼就眼睛碧幽幽地盯着,然后一扑而上,将最后一点肉渣滓也啃光了。
险些咬到了霍蘩祁的手,气得她重拍了下团团的毛脑袋,“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吃!以后谁养得起你!”
一天不到,这厮吃了五个大肉饼了!
霍蘩祁两天的口粮便被它轻而易举连渣儿不剩的都吃完了。
团团挨了打,无辜地用绿色的狼眼睛看姐姐。
霍蘩祁气得要哭,还是将狼崽子抱到腿上来,有河风,夜里寒凉,狼全身滚热,抱着犹如一床厚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