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均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他几乎是仓皇地逃出了袅袅的寝房。
老夫人将顾坤审了三遍,顾坤口风严实,老夫人没问出什么话,便冷冷笑了一声,乜斜着顾坤道:“顾坤,你在我们顾家也有二十余年了,三代为顾家管事,本夫人待你不薄,你竟还有不知足的么?公子在外头见了谁,本夫人再问最后一遍,否则,那沾了袅袅血的棍棒可不容情面。”
“母亲!”
雪白的衣袍拂槛而入,顾翊均抿着唇,温和地折腰行礼,“孩儿返家,还未向母亲禀明,确实,孩儿私自接了一笔生意。”
顾老夫人笑道,“仅此而已?”声音幽冷。
顾翊均眉峰不动,“仅此。”
顾老夫人反问道:“没见什么不该见的人?”
顾翊均顿了顿,摇头,“没有。”
“母亲姑妄信你一回。”顾老夫人拄着紫檀色手杖起身,咳嗽着弯了腰,“那生意,又是谁下的单子?”
秀宛顾家的规矩,所有商货,但凡过五百两,必须经她亲自盖章批允方能下效。
顾翊均敛眸,“事关商家声誉,孩儿已答应不能外泄,依顾氏祖例,母亲不得询问。”
“混账!”
顾老夫人怒斥,“母亲只问你,顾家书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