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
顾翊均咬牙摇头,“孩儿不能。”
顾老夫人道:“既然不能,留她下来,蹉跎一辈子,便是害了她。母亲是不喜欢她,她的心思,全府上下没几人不知晓,你难道要让她一辈子见你左拥右抱,跟下三滥的妓子们厮混不清?!”
顾翊均颔首,说话却艰难了,“母亲说的……是。”
纵然他再眷恋袅袅的体贴,也不该自私地将她一辈子捆在身边。终有一日,他会成家立业,会断了那些风月的念头,会绝了那些轻浮的言行,定了心性,袅袅会被他伤透。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却不能是最后一个,他们都心知肚明。等袅袅伤好了,她就该……找她自己的幸福了。
顾翊均双眼涩然地从花鸟堂再度退回来,那厢大夫已给袅袅上了药,背着药囊惋惜而去。
他看了一眼袅袅的寝房,没有再进门,而是折回书房,将仅存的几卷《刑侦名录》都拿出来,放在火堆里烧了个干净。
他是顾家的嫡长子,身不由己,与人无尤。
……
肚兜之事没有了下文,霍蘩祁纵然再羞再闹,也不能把这种事捅开让人笑话,便只能暗吃哑巴亏,不服气地发誓,一定暗中设法将肚兜要回来,否则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偷他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