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 又胡闹!”
她轻叱了雪毛团, 对言诤满怀歉意,可团团却不理会,只委屈巴巴地望着步微行。
他沉默了会, 忽出声道:“给孤抱吧。”
于是团团如愿以偿地到了太子殿下怀里,扒拉着要吃他碗里的鸭肉。
步微行摸了摸它的毛,给它吃了一块,便摁住了它, 隔一盏茶功夫再让它下嘴。
经过这数日相处,他发觉,这个毛团确实能吃。而且嘴刁, 几乎只吃肉。
胡丞看得大惊,坐在步微行对面,惊慌问道:“太子殿下,这是……”
言诤抓着破烂的一截袖子回道:“这是殿下……”看了眼步微行, 又道,“是殿下侍女的爱狼。对,爱狼。”
步微行淡淡一嗤。
言诤佯作无辜,冲霍蘩祁眨眨眼。
自打霍蘩祁上了船之后,言诤就没挨过嘴巴了。他说什么做什么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就算真个惹恼了殿下,霍蘩祁秉着以和为贵的念头,会替他求情。
说来也是,只要霍蘩祁一顺毛,太子殿下的火下得就快啊。
胡丞便“哦”了一声,若有所悟,目光细微地变了变。
筵席上的佳肴被一一捧出,胡丞命人将窖藏的冰块挖了些出来,镇着葡萄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