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她的手,将人拉下来,拽到自己的怀里,沉声道:“孤有说过不要你?”
霍蘩祁不退让,“反正就是不行!”
步微行扣住了她的手指,防止她跳河逃跑,这个女人能干出任何出格的令人防不胜防的事他都不怀疑,只是循循道:“胡丞攥着孤的把柄。”
“啊?”
步微行拧眉道:“目前不知道是什么。但孤不能受他要挟。这根刺不除,难以安心。”
霍蘩祁瞬间便静了下来,眼眶湿润着,委屈地望着他,步微行脸色不愉地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湿痕,虽心中不悦,但一直极有耐心,“胡丞邀我到他家做客是假,我一贯不喜应酬,他知道。所以那封请帖里说,他手中拿着我的把柄。”
“好,那你要告诉我一件事。”霍蘩祁冷静地对他对视,也抓住了他的食指,咬唇道,“东宫闹过命案是不是?你杀过人?”
步微行蹙眉,隔了许久,才淡声道:“我杀过无数人。”
“你……”
“我不会无故杀人,东宫的命案与我无关。”
他的眼眸清冷得如浸冰雪,霍蘩祁不疑有他,便又道:“好,你解决你的隐患,我不会阻止你、妨碍你,但是你要能保证,你不是骗我的。”
总算是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