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外,几名美婢跪着求殿下饶恕,胡丞被吓得刹住了脚,胡宣也是心惊,见院里的下人听了动静正要蜂拥而上,妹妹已然出丑,胡宣使出全身力气喝道:“都退下!”
这一喝,房中女子呼痛的声音也停止了。
跟着,便是惨淡的抽泣。
胡丞既后悔,又惊恐,还是忍着一口气,奋力推开了门。
这一开,便惊呆了。
女儿浑身不挂片缕,被床帐上撕下来的红罗帐细绦纱捆在床柜上,全身雪白的肌肤红痕斑斑,有勒痕,有击打的伤痕,胡襄泪水汪汪,又气又恨,脚下一地黑白子散得毫无章法。
而另一旁,太子殿下衣冠齐整,施施然坐在一畔拨弄棋子。
正当胡丞瞪大了眼睛睖睁着,步微行淡漠地拈起一颗黑子,顺手一扬,棋子飞落在胡襄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啪”一声,伴着胡襄吃痛地惊呼声,棋子应声落地。
胡丞勃然大怒,将胡宣一把推出了房门,“宋嫂!”
几个婆子吓得屁股尿流,宋嫂忙跟进来,见胡襄受了如此羞辱,慌不迭地找来地上被撕的衣裳替她披上。胡襄被宋嫂一碰,立即哆嗦起来,泪雨婆娑,再也不敢看步微行一眼,更别说含羞带臊、含情脉脉,此时的太子在她心里犹如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