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躲在胡襄的闺房后头,房里胡襄连连呼痛,又软又媚。
言诤快捂耳朵了,悄悄问霍蘩祁,“霍小姑,你听这动静,殿下怕是要把胡襄折磨死了。”
里头的情况,步微行解释过,她有点吃醋,但没有真阻止,就代表信他。
但是,“到底是个女郎,还对他情有独钟,打死了确实不好,有失风度。”
言诤便笑,“还是霍小姑知情识趣!其实单单是一个胡襄就罢了,胡丞是朝廷命官,属下真怕待会儿殿下气上头,出手便将人了结了,你也知道殿下现在和陛下关系紧张,真闹出人命了不好收场。”
霍蘩祁悄声道:“那我怎么办?”
言诤附唇过来,“很简单,待会儿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便给你一个暗号,胡家已经被控制住了,你收到暗号手势便往侧门跑,我进去找殿下报信,说你吃醋,负气出走了。”
霍蘩祁犹豫,“这个……行么?”
言诤拍胸脯,“行!霍小姑不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这回让你跟镜子似的明白。还有,只要把这关过了,殿下很快消了气,惩治胡家的办法多得是,难道你想让殿下把那些刑具从船底下搬出来?”
想到那些阴损物,霍蘩祁一激灵,“好,我听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