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阿二未免又一阵爆踢,飞快地窜入了人群。
霍蘩祁了解了锦缎和丝绸之间微妙的联系之后,才恍惚忆起时辰,暗道一声“糟糕”,慌不择路地冲出绸庄,才出门槛,便见着了涌动的人潮之间,挺秀俊朗的人影。
他手里提着一柄锋利的长剑,也正看到了她,终于停下了寻人的脚步,那身轻盈的缁衣衫随风而曳,如竹般的身影修长如画。
但那双清冷的眸,却怒意隐隐。
霍蘩祁心一怔,恨不得立刻逃跑了。
身体慢了两步,便被他拦了去路,“上哪?”
他堵在了眼前,胸膛微微起伏,想来也是心急了一路跑来的。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真是太美妙太幸福的一件事,霍蘩祁一下便湿润了眼眶。
步微行见她泪水盈眶,那点怒火和忧心便灰飞烟灭了,霍蘩祁只见一条雪白的丝帛递到了眼前,她也不接,质问道:“你跟胡襄在房中做了什么好事?”
“为什么声音那么刺耳?”
“为什么别的招不用,非要顺着胡襄的意思?”
“你就不知道,万一失控,你就失身……”
霍蘩祁意会到自己说了什么,忙不迭红了耳根不说话了。
为什么她潜意识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