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冠冕堂皇!”
她扁着小嘴,固执地扭过头,不理他。
可清润的杏眼之间,水痕隐隐,而且要溃堤而下。
步微行蹙了蹙眉,草丛之间竖立着兄长的墓碑,不明所以,竟已释怀。
大抵,是这世上有人不因他这个冒用的名字而真正关心他了,这感觉来得仓促而奇诡,竟比一切覆雨翻云的变幻还教人束手无策。
他收拾好心底那片兵荒马乱的狼藉,似笑非笑,“第五种,是腐刑,圆圆让不让我试?”
“……”
霍蘩祁扭头撞入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羞恨地又打又闹,“……你坏!”
步微行捉住她闹腾不休的小手,从未有过的心安袭上心头。
所有的所有,都让她知道了。但就这样,她也不弃,夫复何求?
闹了一会,霍蘩祁嚷嚷要给他兄长扫墓,便顺手帮着拔起野草来。步微行随身佩剑,让她拿手上割,但霍蘩祁不会用兵器,削铁如泥的宝剑到了手中,便成了废铜烂铁,他在一旁看,却不搭手,看她笨拙地在草丛里钻来钻去。
她会采茶和采桑,却不会割麦子,也不会除草,事倍功半,天色已暮。
步微行见她累得满头汗,出声让她休息,明日派人来打扫。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