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和烧伤的绣女去治伤。
霍蘩祁望着晕迷不醒的袅袅,心头艰涩,袅袅的脸……
火灭了,袅袅醒来时,望着菱花镜中那狰狞殷红的伤疤,水眸微微一瞥,霍蘩祁以为,女人失去容颜,一定会痛哭流涕甚至发狂,她已做好让袅袅砸东西的准备,可她却平静得骇人,只伸手碰了碰那猩红的伤口,跟着轻轻一笑,“这样,这样就真的让我死心了……”
霍蘩祁请的大夫及时赶至,他替袅袅看了伤问了诊,扼腕地长叹。
霍蘩祁先上了药,包扎了手背,才从袅袅的厢房之中找到烧得只剩一块喜鹊花纹的精致锦盒,她取回来递给袅袅,问道:“你要找的是这个么?”
袅袅看了眼,平静地点头,“嗯。”
霍蘩祁将东西搁在她的案前,“可惜烧坏了,我对不起……”
袅袅摇头,“你救了我的命,阿祁,我该谢你才对。”
纤细的手指,抚过那一支原本雅致简朴的锦盒,大半截已化为焦炭,里头,那支翠绿雕木兰花簪,那支木簪被烧得只剩一朵还算醒目温雅的翠花、寥寥无几的细珠,穿珠的丝线已毁,她缓慢地摩挲过孤零零的炭灰簪花,目光执迷,却紧紧咬着唇肉,满腔委屈和痛楚化作了一声无泪的哽咽。
霍蘩祁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