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进了它的肚子。”
“为什么?”
临着河风,男人的眼光加深了少许,“你说为什么?”
难道是他茶饭不思地想她?
霍蘩祁容许自己自作多情一下,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
画舫泊在岸上,步微行让霍蘩祁同团团说了会话,便让人将它抱走了,霍蘩祁不舍,多看了几眼,忽听得微凉的声音:“时辰不多,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霍蘩祁悄悄转眼珠,然后准确地扑进了他的怀里,“阿行,我想你!”
他几乎站立不稳,画舫在水上轻轻一晃,步微行抚了抚她的柔发,某处瞬间柔软得令他无措。
半个月不见,霍蘩祁贪婪地抱住男人窄瘦的腰,他的衣领之间有幽幽兰香,煞是好闻,霍蘩祁深嗅了一口,惬意地闭上眼,“我听说陛下关你禁闭,担心死我了。”
步微行不以为意,“从小到大,我一犯错他便禁我足,没有大碍。”
只是禁足?
那是不是说明,其实陛下也舍不得罚他呢。
“你今天怎么出来的?”
步微行稍稍动了耳根,将她拉入船中,只见里头摆着一方髹漆梅花小几,几叠小菜,一壶清酒,正是月色朦胧,两岸有奇花异香,河风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