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罪了女郎,她忙问发生了什么。
萧绾冷笑道:“好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怕是晓得自己看中了个丫鬟,懊悔不已,借着这门婚事来挥剑断情忘了她,将她萧绾的脸踩在脚底下践踏,她如何忍得。
侍女不解,萧绾道:“这门婚事只是父亲应承了,我倒没应承过,回头同父亲大人禀明,将婚事延后再议,这几日顾翊均再要上门,谁也不许接待,他要是半分真诚都不予我,成婚也是枉然!”
“诺。”
袅袅脸色难看,霍蘩祁将她扶入房中,这才问她,“你同顾公子……”
袅袅犹豫了半晌,终究将她同顾翊均的过往尽数交代了。
听罢,霍蘩祁也是脸色难看,“他同他母亲联手将你赶出了顾家?”
袅袅不答话,手指抚过膝头雪色落纱,柳眉淡然,似将前尘尽数看透。
霍蘩祁也不知是怒其不争,还是哀其不幸,“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袅袅幽幽一叹,望着窗外淡薄如烟的流云花树,声音轻轻地,“阿祁,我到银陵来,便是想彻彻底底地……忘记他,如今,他有明媒正娶将迎回秀宛的妻子,他既容不得我,我也不想再摇尾乞怜了。以前我觉得,我离不开顾家,我无依无靠,离开顾家便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