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不会计较了。
有些事他可以不在意,但别的人会在意,这便是贫富寒贵之间的差别。
这桩事要是传扬出去,连带他怕也要被耻笑不止,这才是他们霸占权势自以为头颅高贵的根底所在。或许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前路重重,关隘险峻。
霍蘩祁和他说了一路自己的道理,不知时辰了,等回到绸庄时,那帮乌压压的禁卫军正守在门外,可以说虽在闹市,但门庭可罗雀,这帮人也实在太赶客了,岂不是她今日一整日别想着有客上门了?
她正气着,“阿行,我非得好好和他们讲理不可,哪有当官的妨碍小老百姓做生意的!”
步微行沉默不言,那如黑云般俨然而立的禁卫队此时候立在外,严阵以待,他似乎已预料到了什么。
先前拦路的玄甲禁军头目持剑而来,仍是面如死水,大脸盘子黧黑如锅底,“殿下,宫中喜报,皇后娘娘已诞下皇子。”
第49章 雨夜
霍蘩祁倒退一步, 那点谈笑玩闹的心思弹指间泯灭无存。
她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仿佛是妄图借此予他温暖, 可却根本不敢看他的神情。
禁军道:“殿下此时理应回宫道贺了。”
从皇后有生产之兆开始,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