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渐至初冬,地如覆霜,人出门也要披上鹤氅斗篷了。
就在上回一别之后,霍蘩祁无比思念起心上人,又过了小半月,不知他在做些什么。
左邯穿过重重落英雨帘而来,请霍蘩祁出门,“老板娘,外头来了人。”
霍蘩祁一怔,托着香腮的手瞬时松了,只听左邯垂眸道:“是陛下请您入宫。”
原来是这尊大佛。
霍蘩祁看了眼身上的衣裳,没有不得体之处的,回头取了大氅便披着上了车。
马车辘辘,一阵阵颠簸起伏之后,久久不安的心瞬时犹如一块大石头被焐热了揣入怀里,不管如何硬碰硬,只要身上是暖的,她就不怕,何况也不是孤身一人,宫里还有阿行呢。
明知道会见,这一日晚来了近两个月,还是教人不知所措,毫无防备。
她掀开车帘,外头有人撮口长嗟一声,马车平稳顺遂地驶入宫门。
不再是芙蓉镇碧山绿水,不再是广袤茶园,没有赠红瑚于美人的少年少女,没有曾经压垮她两肩的厚重艰难,宫墙林立森严,巍巍耸立,马车犹如一粒芥子穿行其中,而云雾薄隐琉璃檐,冷风瑟瑟穿骨,巡逻之人络绎不绝。
她知道换来如今这一切的局面,都只因为一个人。
但她明白的